分手后的结局!(看后会哭哦感人)(5)
| 出处:分手 作者:分手 时间:2006-01-20 |
把电话摔的粉碎。以前和她一起,她总能让我这样莫名的烦躁火大,没想到和别人结婚了也一样。 急也揪心,躁也揪心。 以前总是我关了机,四处找我。 现在是童换了号,我四处找她。 童有做侦探的天分,我每个哥们的手机号码从没告诉过她,可她全有,不知道怎么搞到的。有次我们三个男的去泡吧,童打我手机,太吵没听见,她就接着打另外两个的,其中一个哥们接了,听是她,惊呼,你怎么知道我这个号?你老公他都不知道! 我关机,是嫌童烦,电话太多,经常拿着漫游和长途费演韩剧。可是她居然可以在我重新开机的第一时间打过来,含着哭腔说:“你怎么可以真的关机?你怎么可以这么不负责任?万一我这个时候突然出车祸、被抢劫要打给你怎么办?你知道我一直打你的手机打了多久吗?” “你说,你还烦不烦,你再烦,我又关机了。” “别关机……”童急的马上哭起来,“我不烦你了。好吗?” 我得意的笑:“恩,这还差不 多。我挂了。” “啊,等一下,你今天还没说一句甜蜜的话,光骂我了。你说一句,我就能睡的香些,就一句。” 我有办法关机整她烦,她也有办法整我说出肉麻的表白。 “乖,宝宝乖,要听话我才会喜欢你啊。” “好,我会听话,你今天有想我吗?” “当然有了。” “想,怎么不打给我呢?” “我今天好忙,到现在才回家,澡还没洗。” “真的啊,那你今天忙些什么?” “忙的是……诶,又说了多少句了?你不是说不烦我了吗?我挂了啊。” “好,不说了,再说一遍你爱我我就挂电话。” 我强硬,童拿我没有办法。童撒娇扮可怜,我拿她没有办法。 我们是天生的冤家。 所以才会分手了还能再碰见,这是缘分。 只是不知道,是不是孽缘。 一晚上,翻来覆去睡不好。起身,上网。静压住我。 “你最近到底怎么了?平常五分钟就开始打鼾的,失眠吗?” 说个笑话,有一个人,非常能睡,一般上床如果你一分钟内没和他说话,就能听见鼾声。 如果十分钟还没睡着,就抓狂,以为失眠了。他不知道别人一般入睡就要20分钟。 这是童说的。 我就是这样没心没肺的活着。 当时却不知道,这就是幸福。一分钟就能睡着的幸福。 第二天,一早自己就去陈总公司拿童的电话。捧着号码,我居然像第一次和童见面后给她打电话一样,清了清喉咙,想好了要说的词。 童会不会不接我的电话?我的号码没换过。 童会不会冷淡的挂断我的电话? 可是童的两年秘密生活,童的现状,童心里到底还有没有我,童的想法,都像迷一样抓住我的心。一个曾经那么爱我的女人,短短两年的蜕变,诱惑着我,鬼迷心窍的拨通了童的号码。 是男人的声音! 我不出声,我没有想到这种可能。 对方还在喂,我挂断了电话。 三秒后,童的号码又拨过来。 “你刚才打了这个号码,请问你和机主是什么关系?” “你又是她什么人?我要找童。你叫她接电话吧。” “你要找她?来xx公安分局。” 隔着公安局的玻璃窗,看见童。她显然一夜没睡,眼睛发青,化过妆的眼线酝开在眼睛周围,头发散乱,瘦弱的身躯蜷缩在椅上,鞋也脱了,用手指掰着脚指玩。 童喜欢这样把脚缩到椅子上。 我嘲笑过她,她吃饭时也这样,像叫花子。 “我就要这样,我妈也这样,我爸也这样,我们家吃饭,全这样,脚不着的地的,这是童家习俗。哼,你是嫉妒吧,嫉妒自己脚缩不上来。”童“哼”的时候,嘴向前弩,鼻子皱皱的,特别可爱。 童沉迷的掰着脚趾,我错觉她还像认识我的时候一样天真,那年,她21岁。 童是因为“性贿赂”罪被扣留。 我因为给她打电话,又自己开有香精公司,也被怀疑是涉案人员。 公安问:“你打电话给她干什么?你们是什么关系?怎么认识的?” “她是我的女友,已经分手了的。” 查明我没有和她有业务往来后,公安说可以走了。 我站起来,还是和童隔着窗户。 童抬起头,看见我,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喜,转瞬,又恢复平静。 她知道,我救不了她。 我就隔着玻璃窗户望着她,想救她,却使不上劲。 童发青的眼睛一直随着我走出公安局,像重遇的晚上,瞪着我,没有表情,却目不转睛。 出门,急着想怎么把童救出来。请律师。这个不成问题,关键是要找公安局里面的熟人,打听准确情况,别让童受冤枉苦。 我想起威,威经常来我们市办案,和这的公安也很熟。 连忙给威的小灵通打电话,不通;打办公室,威的下属说,他正在往我们市的路上。 “特别急,好象说这边有个案子,可一个人就走了。” 打手机,威接了。 “你现在在路上?是开车来我们这吗?” “你怎么知道?” “还有几小时到啊,我去接你。” “大概还有3个小时,凌晨4点出发的。” “太好了,你来的真是及时,你得把手下的案子先放下,我们碰下头,给你说说童的情况。” “你知道童出事了?” “你也知道了?” “我过来就是专门处理她的事的。”威急急的把车停在路边,和我说:“我叫你别和她联系,你怎么非不听。告诉你,童的事,放心,我肯定会尽所有能力救她,你呢,就别再搅进来了。这案子,听说有人准备上报,作为你们市性贿赂典型案件,到时就更麻烦了,谁沾谁一身腥,你还有老婆,别把自己也搭进去了,而且,你搭进去还白搭。” “那你打通关节、请律师,都要钱吧?你去走关系,我去准备钱。” “行。记住,有什么事和我联系,别和童,也别再和与童有关系的人接触了。” “威,要真是童有罪,会判多少年?” “得看涉案金额。” “1000万以上呢?”我记得光陈总给童的单,就有1500万。 “你还记得以前我们那中建三局有个女的,接建筑工程,也是涉嫌性贿赂,好象有7000多万涉案金额吧,是判的死刑。” 我眼前一片黑,腿脚发软,眼角渗出了咸咸的液体。 我是男人,从不哭,只流泪。 长这么大,只流过6次。 一次是6岁,父母离婚,我骂我爸,他反手抽了我一耳光。 一次是28岁,抚养我长大的外婆去世。 一次是29岁,童第一次和我吵架,收拾行李要搬回去。我扯着她的衣角,对她说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。 一次是30岁,我第一次下决心和童分手。 一次是31岁,和童在上海过生日,外滩、新天地,都可以让她兴奋不已,才记起,三年没带她出去旅游过一次,心酸,童和我一起吃苦了。 再就是这次。 “童会判死刑?”我颤抖着问威。 “不会,我是举个例子,人家7000多万才判死刑的,童怎么会有啊,1000万大概判10年左 右,如果成立的话。当然这是最坏打算。不过,你怎么知道有1000万?童告诉你的?确切吗?” “没有,我也是随便举个例子。” 准备走,局里跑出个公安:“正好你还没走,她要见你。” 我,桌子,公安,童。 这样非常规的方式,开始平心静气的交谈。 “我,在这里没有亲人,就麻烦你帮我处理一些事吧。这是我家的钥匙,地址是
……,你帮我去拿些衣服,还有,帮我给家里打个电话报平安,说我出国了。” 童真是世故了,声音镇定,情绪平静。 她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吗? 我怎么一直忘了,童在这里没有一个亲人。 她就这样过了2年!中间还经历了丧子、离婚,到现在的羁押在案。 伸手接过钥匙,触到了童的手,骨头咯得我疼,心疼。 童的家的位置,不敢想象,居然就是我们曾同居3年的地方。 我退租后,是童租下了! 记得我退租是在分手4个月后,准备和静结婚的时候。当时,房东说早就有租客和他说,我一退租人家就租,最好是连家具一起。 原来租客就是童。 童接着1500万的单时,仍然是住在这没有电梯的两房一厅里! 现在,一桌一椅,原封不动,都是和童一起生活时的样子。 客厅,还放着我健身用的跑步机,我搂着童“看我们多配啊”照的镜子,铺着童从“娘家”带来的桌布的餐桌。 卧室,衣柜、电视桌、床头柜,从上海宜家背回来的折叠桌,一点都没变。 打开衣柜,一层,放的全是我给她买的衣服,看来分手后就没再穿过,一直折着收着,折痕都很深了。 床边的墙壁,摸到一块熟悉的地方,是一次我们吵架后,童伤心时,用发夹刻的歪歪斜斜的三个字:我恨你。另一面墙上,挂着放大的照片, 是我们感情最好的时候,我和童、我妈一起爬山拍的照片,我们都没心没肺的傻笑着。 我们的合影全是童细心收着,我说以后买了新房再放大摆出来。 “你怎么这么俗。现在谁家还摆大照片啊,要摆也摆幅名画啊。”童当时还说的我不好意思。 整个家看不出一丝她前夫的影子,童仿佛还是我爱着的,没有结过婚、没有 过的单纯姑娘。 我终于忍不住,捂住疼的裂开的心蹲下来。 童,原来一直都爱我。 不管她结没结过婚,和多少男人睡过,每天都这样生活在我们的房间里。 静打来电话:“你今天没去公司?” “回来再说,我再去办件事就回家。” 我买了童最喜欢吃的薯片、梅条、菠萝啤和她的衣服,一起递给了她。 童检查完衣服笑着说,你怎么还是这么粗心?这条裙子明明是黄色的,你怎么拿件紫色的上衣呢?多难看啊。 我拍桌子站起来吼道:“你还笑!你还笑的出来!你知道现在什么状况吗?威说一千万就判10年,8000万就枪毙,你还笑得出来!” 童被我吓到了,急忙过来搂着我的腰说:“真的?你可不能不救我!我好怕,我不敢了,哥……”童总是恶作剧一样学着韩剧,叫我哥。 “你现在知道怕了?” 童乖乖的点点头。 “真的?那你甩甩手,我就救你。”童甩起手来可可爱了,独家动作,全身都跟着扭着。 “甩手跟枪毙有什么关系?我甩手你可以保证他们就真的不枪毙我了?” “当然了。” 现实的童没有表情,看也没看就拿起一件衣披在身上,说,“你早点回去吧,别让家里人着急。我没事,你也不用再来了。” “你等着我,我去给你请律师。” 童轻轻的摇摇头,别,别再为我浪费一分钱。 “没关系,我虽然没有很多钱,可是无论多少,只要对你案子有利,我都会花。” “你的钱,不是你一个人,还有你老婆的。你的心意我领了,别说了,回去吧,不要来了。”童一字一顿说。 “我知道你怪我喜欢买衣服,而且有的还买的挺露的,我现在又不挣钱,你嫌我浪费钱了。可是告诉你,我喜欢你才用你的钱,我要是有二心了,就一分钱都不用你的。” 这是典型的童式强盗逻辑,当时我听着格外不舒服。 现在才明白。 回到家,开门,静从沙发上一弹,就走到门口,满脸焦急。 “你最近到底怎么了?昨天那么晚要出去散步,还失眠,我担心你打到公司,才知道你没去上班也没有交代任何职员。” “我有一个朋友关起来了。” “什么朋友?我认识的吗?” “不认识的。” “那犯了什么法?” 静盯着我的脸,我无法对她撒谎,也无法说出“性贿赂”这三个字。静是宁静的生活着,不会理解童的堕落。 “乱搞呗。” “乱搞?有这个罪?是pc吧。哪个朋友?” “你不认识,生意场上认识的。别问了。折子呢?家里那定期存款的折子呢?”我装着找存折,不敢看静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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