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牛座特別徵稿:白羊,金牛,以及等待

金牛座特別徵稿:白羊,金牛,以及等待

    是放棄嗎?金牛仍抱著她那原有的執著。她堅決地忍住,忍住!忍住全世界的悲哀。她不要哭了,真的不要,欠淚的,淚已盡……  
  
  不是,不是放棄,金牛只是開始了她又一次的等待,她看不見盡頭,因為她被重重的煙霧籠罩著。She is lost. She feels afraid--沒有終結的等待。小時候她迷過路,一個人,無知地在忙碌的城市裡旋轉,旋轉,再旋轉。那是可怕的經歷。現在她又迷路了--迷茫,不曾有過的迷茫。  
  
  聽說天空的另一邊是每個人不斷的緣分,相遇或錯過。愛的拋物線在守護天使的手中緊緊地握著,所以哪怕迷路,也始終可以靠著天使的地圖尋找出口。相信,她一定能找到天使。只要她等下去,一直一直。這會是她永恆不變的固執--金牛就是固執,等就等,誰怕誰?  
  
  夢醒一般回過神來,才發現教室裡出奇的安靜。隨手拿起一個橙子,在手上搓了又搓。空氣裡開始瀰漫起那種果子特有的香。果子是因為被傷害了才香的,人也一樣。  
  
  剛才肖翔打電話回來,從澳大利亞。他說:「生日快樂」。雖然很平淡,我卻很感動,原來他還記得我的生日。這才想起他的生日也才剛過,我卻不記得了,他也是白羊座的。有一種內疚油然而生,我對身邊關心我的人,太不珍惜了。讓我想起和肖翔的故事。  
  
  這也許是一個算不上故事的故事。我和他,三年的初中同學,有點要好。我們喜歡在寒冷的西北風中吃雪糕,他會把他厚厚的大衣披在我身上,心裡暖洋洋的;他會爭著幫我付錢,就算他身上沒帶一分錢;他會逗我開心,哪怕在眾目睽睽之下;他會經常約我出去玩--我卻從來沒有答應。除了那一次,記憶中的那一次,最後的一次…他說:「我要走了。」也很平淡,我卻很痛苦,我的確很不捨得。我還迷迷糊糊地記得那天的約會,他身上有煙熏過的味道--他很久沒有吸煙了。中午他喝了很多酒,醉了,我卻只能在一邊看著。回家的路上,在列車裡,我們第一次如此地沉默。還記得我踏出車門的那一刻,他叫住我,我轉身看到他黯然失色的雙眼,微微顫動的身軀,有一種心酸。還記得在車門關上的那一瞬間,他說:「我愛你。」然後沉默…我知道自己不該冷酷地讓他最後的記憶只剩下我離去的背影,但是我卻連回眸一笑都感到奢侈。列車開走了,它標誌著什麼?一個悲劇的結束還是新的悲劇的開始?白羊對金牛的愛也會隨著杳然而去的列車遠去嗎?  
  
  我不知道,我只能這樣回答。  
  
  風,把果子的香味帶走了,卻是永遠帶不走愛。把水果味的唇彩均勻地塗在唇上,發現自己滄桑了,原來人是會在風花雪月中老去。頭髮已經很短,卻絲毫沒有精神的感覺,因為頭髮是到失落時才去剪的。在我等待的歲月裡,我打算把頭髮留起來,因為馮軒說:「我喜歡你長頭髮的樣子…」  
  
  馮軒和我剛開始的時候,還是很純真的。記得剛認識的時候,他坐我前面,留著極短的頭髮,現在也是。他說:「我喜歡你現在的感覺,我喜歡你的頭髮,閃閃發亮的,可以摸一下嗎?」感覺就像兩個小孩,無知的kids』talk。  
  
  馮軒是白羊座的,不問我也知道。小孩子脾氣,任性,熱情,衝動,刺激,就是孩子王。金牛和白羊,是天下最好的玩伴,特別是這樣的白羊和這樣的金牛。當時金牛自私地說:「我要你永遠對我好,而且只可以對我一個人好。」白羊答應了:「就算全世界都對你不好,我也會對你好的。」  
  
  一直沉浸在幸福中,直到晚上撞見他幸福的牽手,才發現我原來並不重要。我注視著他,從厚厚的眼鏡片裡隱約透出的目光,有著他的心虛--他透過鏡片看我的眼睛要大一點,我看他的要小一點,所以他更會心虛。沒有打招呼,沒有笑容,沒有呼吸,沒有心跳,擦身而過的那一刻,一切都靜止。過去了,他的味道也漸漸淡化,我感覺空蕩蕩的,很冷--夏天裡的冬天。  
  
  接下來的240個小時,我沒有和馮軒說一句話。其中的37個小時,我與淚水做伴。29個小時,一個木偶似的發呆--不是回憶,我不敢回憶,我怕自己把淚流乾而死去。54個小時,陷入對他的思念當中。日記本描了無數次的文字:我愛你,但是我不敢說,我怕我說了,我會馬上死去,我不怕死,但我怕我死了,沒有一個人像我這樣愛你。困境中的金牛,也失去了她沉著。她要告訴白羊她的愛,就算她只是像小孩子想得到自己心愛的玩具一樣想擁有他。  
  
  她這樣做了,他沒做聲。她也沒有死去。  
  
  接下來的264個小時,馮軒沒有和我說一句話。他和那女生分手了,只有10天,白羊座是沒有細水長流的。他一定很愛她,要不他為何撲在桌子上一個人痛苦?堅強的背後,是他懦弱的一面,我看到了。又能怎樣?我連自己想怎樣也不知道,我該高興?還是因為他的悲痛而傷心?對我來說更多的是擔心。撲了11天,11支牛奶擺在桌上動也沒動,手機11天沒有開機,我發去的短信不止11條。也該見陽光了,陽光可以消除一切悲哀,陽光…白羊座從來都是三分鐘熱度的,這一次也不例外。  
  
  就在我和馮軒504個小時的絕交之後,他帶著他一貫的嬉笑:「我之前不是不理你,我是一直想和你說話,卻不知道該和你說什麼。」那天晚上我和他聊了好久,把504個小時的壓抑全部釋放,之後,一切又慢慢恢復正常了。原來生活中的高低起伏的風波是必不可少的,這樣我們才懂得要珍惜現在平凡但幸福的生活。白羊和金牛,成為了別人眼中幸福的一對。  
  
  世界上最困難的事情,就是讓喜歡的人愛上自己。這個道理我是深深的體味到了。但是我不介意,金牛不是善變的星座。愛也是一個人的事情。  
  
  馮軒生日了,17歲了。那天晚上,他約我出來玩。我精心打扮了很久,化了淡淡的妝,擦了水果味的香水,這些都是為了他,因為我不喜歡自己這樣的裝扮,而男生都喜歡。他說他今天很開心,謝謝我送的禮物,一件白色的球衣。我也很開心。上宿舍之前,他拉住我,他的眼睛告訴我他想說些什麼。  
  
  「我想…」他開口了,卻又停下。  
  
  「幹嘛?」我覺得氣氛怪怪的,他也怪怪的。  
  
  「不如……」我沉默,屏住呼吸,我知道他一定有重要的事情。他把手罩在臉上,從指縫裡看著我,我也看著他。  
  
  「沒什麼了。」他還是選擇了逃避,沒有再正視我的眼睛。也許我的眼睛了藏著他無法滿足的期待。  
  
  那晚我在床上翻來覆去輾轉難眠,心裡非常的不安…他要說些什麼?馮軒後來又找過我幾次,想說什麼卻又吞吞吐吐說不出口。要知道白羊座的心是永遠收不住秘密的……  
  
  「我想,不如我們試一下吧……」我記得他說這句話時聲音在顫抖。  
  
  「什麼?」我沒有反應過來。  
  
  「我是想和你試一下雲雨情。」講得很婉轉,我卻簡直木頭一樣了,沒想到他會提出這樣的要求,看來我還是不瞭解他。雖然我思想上比較開明,大家都這麼認為,但是金牛還是會有她保守的一面的。我為了他可以犧牲很多,但這一次呢?  
  
  「我喜歡你,你是知道的。那你喜歡我嗎?」我是盯著他的眼睛問的,眼神很鎮定,因為我並不期待他的答案,我已經知道答案了--靠這種女人的直覺。  
  
  「超級喜歡算不上,但我對你絕對有好感。」他講的很認真,他沒有說謊,因為他不會說謊。他的答案讓我很欣慰,也讓我動了心。  
  
  「那你為什麼找我,你對很多人都有好感啊?」我繼續我的追問。  
  
  「我就是想和你試一下,你不願意就算了。」他走掉了,有點不負責任的感覺。我仍然站在那裡,沒有風。這是我第一次面如此艱難的抉擇。我知道自己不該因為喜歡他而犧牲自己的貞操,女孩子最重要的就是這一點。但是,我卻是很愛他,從來沒有過這樣愛一個男人。  
  
  我,最後還是答應馮軒了。他叫我不要告訴別人,我也答應了。我不明白自己為何會陷得那麼深,眼前這個他似乎不值得我這樣做,而我卻是情不自禁。他說:「有機會吧。」這短時間的尷尬有了終結。  
  
  我和馮軒在此後感情更好了,他對我也倍加的關心,我也不例外--雖然我們不是男女朋友,我也滿足了。總是不斷的有人問我:「你到底喜歡馮軒什麼啊?他有什麼好的。」的確,比起我以前的戀情,這一次的男主角很一般。但我就是喜歡他,沒有理由。我可以忘卻他所有的不是,記得他種種的好。別人說金牛座對第一印象很在意,的確如此。馮軒在我心裡的形象太高大了。  
  
  流言蜚語,人言可畏。這在白羊與金牛之間應驗了。馮軒他不愛被束搏,他熱愛自由,我也一樣。人與人之間,有著一種平衡。金牛座與白羊座,需要這種平衡。但我們卻失去了這種平衡。從此他不再公然地對我好,他逃避著我,露出他堅強後面的懦弱,也許他覺得對不起我吧,但其實我一點也不介意,我只要我們是朋友,朋友就好。我們還是開始疏遠,疏遠,疏遠了…流言還是沒有消失。  
  
  廣播站裡放起了熟悉的音樂,無印良品的〈別人都說我們會分開〉。我望著風扇在我頭頂旋轉,旋轉,覺得命運不是掌握在自己手裡。星座書上說,白羊座和金牛座,永遠都只能是朋友,不會有天長地久的。那為何我會是那個永遠在白羊與白羊之間徘徊的金牛?  
  
  到現在為止,已經有720個小時沒有和馮軒說話了。我該恨他嗎?不,記憶不是為了恨。我會等待,等待中的金牛是美麗的。曾經我錯過了一隻白羊,我很後悔。現在我愛上了另一隻白羊,而他卻又錯過了。我不想他後悔,像今天的我,所以我會一直等待。有一天他回過頭來我仍在,衝進他的懷抱……  
  
  今天的天空很透明,風很輕柔,每次我想要放棄等待的時候,只要看到陽光的微笑,都忍不住給自己加油,心情也被注入無限的溫暖。沒有綵排的每一天,都刻上了希望的記號,然後我開始向著光奔跑……   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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